月末的准时停机。不打算充话费。想偷偷的躲起来。
不想说话。觉得跟任何人无话可说。
十月。见了姑娘。收到一盒甜蜜的糖果。
在分别的公共汽车上。我口腔里都是Hello Kitty 的葡萄香。
那一程汽车。从临江门的招商银行开始。到达谢家湾结束。开着窗。夜风不冷。路灯很亮。
我亲爱的姑娘。你给我的温暖美好。
再那只铁盒里。自此我只放糖果。
后来。它被放进过柠檬片。被放进过阿尔卑斯。都是令人愉悦的糖果。
TIRADE 。 画图时候对成都的吐糟。
画到心烦意乱的时候。谁说的陪伴。
最后二草上面写的。开咖啡馆才是正经事。
有机会是真的想开一间咖啡馆。供应咖啡跟慕斯蛋糕。贩售明信片跟笔记本。
还有很多书。是我喜欢读的。或者是我想我们都会喜欢的。
软软的藤编沙发。足够的宽阔。累了还可以睡一觉。醒来可以看见自己欢喜的人就在对面。看一本杂志或者写一页纸。
足够大的原木桌。趴在上面写信给你。画画给你。写很多很多明信片给很多很多人。
可以。在夏天。乘凉。在冬天。取暖。
看。春光乍泄。
找不到阿辉在那间旧房间失声痛哭的何宝荣。旧房间仍旧是那件。什么都没改。就是旧人不见了。
偷偷拿走照片的阿辉。坐在97年台北地铁的他,还能不能回到香港的那个家。97年的台北地铁真是像极了重庆的轻轨。
那个执意存钱去往世界尽头的尖下巴张震。侧面多么美。不用眼睛听人说话。总是有个能回去的台北辽宁街的家。
春光乍泄。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快乐的在一起。
但是。我们都曾经快乐过。我们都曾经很幸福。
所以我们才看得见现在的不快乐。
想继续把青衣写下去。
里面那个充满幻觉的成长的端木。那个面目不详却不离不弃的宋良人。还有那个穿对襟盘扣唱昆曲的娘娘。
以及那个。没有什么年轻热切的爱能永垂不朽的苏阮。她是一个幻觉。
成长里那些自以为是的幻觉。到底。我们还要与其对抗多久。
到底。我们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呢。
十月。冬天快到了。甲流途径身边。重庆现今危险。
大家。各自注意身体与安全。